男人继续冷脸,不发一言,却动作迅速地给她解开束缚在脚踝手腕上的镣铐,
轻松抱起软绵绵的人,一手托着她的圆翘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压着后腰,让两人性器更为亲密的结合。
随着男人走动,鸡巴柱身摩擦着缓慢捻进狭窄的骚洞里,龟头很快顶到底,顶到闭合的柔软小子宫口,但还有一小截的柱身孤苦伶仃留在外面,女孩窄小的逼腔却到了极限。
“啊呜全进来了好撑、涨死了”
岁希不可能有闲情还低头看看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只以为男人鸡巴全部进来了,小逼被塞到满满当当,她差点要死了。
“乖宝贝还能吃更多,放松。”
“真的吃不下”埋头进男人的颈窝,岁希张嘴一口咬住。
难耐的尖锐快感之下,呼吸都快忘了,整个人浮现起密密麻麻的粉色汗珠,长发黏连在后背上。
开始看不清事物,眼白微微翻起,穴里鸡巴却再次大力冲撞,啪,男人绷紧的腹肌撞在她的腿心,饱满囊袋也甩上蜜桃屁股,扇红一片,
她爽到情不自禁用细腿自愿夹住男人的腰腹,呻吟娇喘与他低哑粗喘混在一起,两人身上的汗珠与体液也交融,亲密到仿佛就是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做爱,只是体型差过大,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几乎要淹没在他的身影中。
男人抱着她,宽大的掌心爱抚微微凸起的脊骨,揉开她说痛的地方,从房间的角落干到沙发上,几百下无情捅凿,小穴要被磨出火花,
她好像随时可能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坐也坐不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彩。
又被掐着腰,放在他身上,女上的姿势,子宫位稍稍下降,让鸡巴上的龟头顺利刺入小子宫。
浓厚精液射入,高压水枪似的又厚又浓的东西看出来存了许久,打在血管性腺遍布的嫩生生肉壁上,又将她强硬送上可怕高潮。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她竟直接喊了出来。
仰着脖颈浑身无助地四肢痉挛,过了好久,岁希才发觉自己回到了现实。
眼前一阵灭顶的可怕白光过后,她大口喘着气,睁开濡湿的眼睫。
缓慢感知身体,岁希发现,她上半身被一个男人抱着,宽厚并赤裸的胸膛炙热,将她牢牢圈住,那人的吻温度同样很高,落在敏感的脖颈,大掌捏着乳房,捧起,立起来的奶头被含住。
两双大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好一会,她的视线才聚焦,而正往她穴里凿的男人,是季舜。
男人也赤裸,深邃黑眸掀起,死死盯着她,身上结实肌肉紧绷,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粗喘在耳边和梦里那人竟诡异重合,显然是做了有一会了。
季舜见她醒了,更大力地掐住她的大腿根,狠狠往外一掰,掰成几乎个床上一字马状态,同时鸡巴捅到底。
龟头猛地击在最里面的子宫口,穴被完美填满,盛不下的汹涌淫水从性器间隙中噗呲喷出,女孩软白的小腹上再次出现一道可怕的凸起柱状痕迹。
岁希根本来不及反应,梦里梦外相连,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下,她浑身都被抽了骨头,只能瘫在梁魏怀中,夹在两个男人的蓬勃欲望中。
鸡巴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裹在暖湿的小烂逼里面,再骤然全根没入,直直顶上开了小缝的子宫口,花心瞬间呲出一大股激昂的淫水,却被鸡巴堵在里面,让穴腔里尖锐的酸涩充盈感更甚,刚在梦里被肏高潮的女孩再次逼穴夹紧、小腹扬起。
季舜同时俯身,掐着她的下巴,舌头都爽出来的小脸显然陷入不止一次的舒爽高潮,
问她:
“岁希,告诉我,你在梦里遇到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