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迩呼吸了好几下才说,“那你起开。”
“可是我现在觉得。”薛凛贴着沈听迩的脸轻吻,“我更想和你在一起,再说,武至巅峰又不是不能没老婆,我们门派的开山祖师还是个老婆奴。”
沈听迩舔了舔薛凛唇上被他咬出血的地方,他睫毛轻轻煽动,手碰到了薛凛的裤子和皮带,轻易打开,“那他很厉害。”
“我会比他更厉害,所以你不要夸他。”不讲道理的年轻男人嘟嘟囔囔的,“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会比他更厉害。”
掌心里灼热滚烫的温度让沈听迩的手缩了缩,他忍不住又舔了舔唇,“薛凛。”
薛凛的鼻尖怼着沈听迩,“善善,你有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味道。”
沈听迩:“……”
他不乐意之前还什么都不懂的薛凛一副比自己还懂的样子。
他抓住薛凛的衣服,如前一夜一样将毫无防备的薛凛按到,然后坐到了薛凛的腰上。
薛凛没动,他看着沈听迩,眼底都是纵容的笑意。
“刚才不是还在学吗?”沈听迩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凛,“需不需要我教你啊?”
薛凛笑,“那善善教我,我帮你好不好?”
如同商量一般的话语,但是那两只手却轻易把沈听迩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薛凛的声音微哑,“善善,好滑。”
沈听迩的呼吸慢了半拍,他撑着腰起来,“我可以自己来。”
“网上说需要用安全……”
沈听迩垂下眼睫看着躺在床上的薛凛,他的指甲在薛凛胸膛上按出不轻不重的指印,声音很轻,“我不想用。”
他在这件事上格外坦诚,“我不想也不喜欢用那个东西,想和你更亲密一点,所以……”
对上薛凛黑黝黝的目光,沈听迩微抿唇,最后低声说,“全部都给我吃好不好?”
薛凛的眸黑不见底,他没再说话了,一双手却从沈听迩的腰往下移了移,随即微微用力让十指陷入软绵爆满的肉中,又轻易把沈听迩往上抬了抬。
沈听迩垂眸又移开,因为他看得见,他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
完全到底的感觉让沈听迩有些头昏脑胀,他撑着有些软绵的腰一时没有动,薛凛直勾勾地看着他,也没有动。
膝盖略微用力,沈听迩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的眼底很快蓄满了泪水,打湿了睫毛。
“薛,薛凛。”沈听迩哑声地哽咽着,“这样太累了,你帮我。”
薛凛并没有为难沈听迩,他黑黝黝的眼把沈听迩此刻的模样完全收入,他能看到沈听迩被薄汗打湿的额发,颤抖的长睫和泪盈盈的眼睛。
很漂亮,漂亮得他不需要沈听迩多说什么就会动手帮助沈听迩。
可薛凛的帮助好像有些着急了,沈听迩难以承受的,方才还是哽咽般的呜咽现在完全放声了。
沈听迩抓上薛凛的胸膛,控制不住地掉眼泪,“这样有点太,薛凛,太……”
沈听迩后面这半句话都被薛凛打断了,只是有点太快了五个字而已都没能说出来。
有些无力和无助的,沈听迩的长发尽数披散开,几乎全部散落在了薛凛的胸膛上,他的手肘也撑了上去,看起来实在有点狼狈。
薛凛的手慢了下来,他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的沈听迩,眼底的痴恋浮动着,他的手掐在沈听迩的细腰上,声音沙哑,“善善,是不是累了?”
沈听迩在喘息,他的手按在薛凛的腹肌上,长发略显凌乱,听见问话也努力地咽口水,泪水掉得很厉害。
他很想说话的,可是的确有点累,他连说话都觉得有些没力气。
明明主动权……不应该是他的吗?
薛凛握住沈听迩的腰甚至没有过多使力,天旋地转间,沈听迩已经被薛凛笼罩在身下了。
“善善哭得这么厉害让我好心疼。”薛凛怜惜地将沈听迩脸侧地长发别到沈听迩的耳后,他俯下身来,“善善,现在开始不需要像刚才那么累了。”
沈听迩泪眼蒙眬地看着薛凛,他只张了张唇,再从喉咙里出来的是呜咽。
薛凛似乎很喜欢听他的声音,耳朵凑近他的唇边,“善善,你的声音很好听,说话很好听,唱歌很好听,现在发出来的声音更是很美妙,让我无法抗拒。”
纤细的腰被握着,本来就贪婪的小腹更是隆了起来。
如同怀孕,在青天白日中格外显眼。
“善善。”薛凛说,“再更多一点吧。”
娱乐圈
大雪下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