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不怀疑这个念头能不能成,满心只想着只要我出手,没有女生不为我动心。
岩泉一阻拦:“……你别胡来。”
他面色难看又不得不承认,及川不是自我意识过剩。这家伙确实是个帅哥,在女生里非常有人气。青城有及川的粉丝后援团,时不时把排球部围得水泄不通。
“我又不干什么。”及川不在意,“只要在音驹女生那里比黑尾受欢迎,我就爽了。”
越想越觉得有搞头。
及川潇洒地抹了抹额前的发丝,脚步轻快,自告奋勇道:“小真,我替你去接音驹。”
他向菊池打了声招呼,没等她反应,就头顶小花花地跑出去了。
剩下的人:“……”
国见英面无表情:“今天的及川学长,还是那么自恋。”
金田一勇太郎手足无措:“国见,声音太大了!”
——虽然确实是事实。
“到了吗?这就是青城啊。”
铃那和我都是第一次来。走下车,她满眼新奇左顾右盼。青城的建筑是黄色的,和音驹不一样。
男排的人也有几人一起下了车。原定计划是把女排放下后,把暂时没安排的男排送到旅店去。
本来是这样安排的。
但队里灰羽和犬冈像坐不住的小动物,抱怨回旅店太无聊,吵着要下来看看。
“你们就不能学学芝山?”黑尾头疼。
司机在一旁好脾气地说等一会儿没事。黑尾和研磨只好陪着两个“儿童”下车。
研磨无语地叹了口气:“小黑,这是及川他们学校吧,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黑尾立刻一脸不耐烦:“我才不要!”
想起及川每次那副嘴硬又傲娇的样子,他补了一句:“肯定很麻烦。”
“你说谁麻烦啊!”
话音刚落,一声大喝传来。
黑尾满头黑线。有什么比被当事人当场抓住更尴尬的事?
回头一看,及川正分开双腿、双手叉腰,愤怒地瞪着他。
“幸亏来了,果然抓住你了。敢诽谤我?”
“每次都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研磨凉凉地补刀。
黑尾被逮住也无所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及川越发觉得自己那个主意太对了——一定要气死他们。
他背过身整理好衣服和发型,扬起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的潇洒笑容,走到巴士前那群女孩面前。
“初次见面,我是青叶城西三年级的及川彻,男排部长。”
他绅士地做出指引的手势,微微弓腰。
“让我带各位可爱的小姐们去体育馆吧?”
笑容满分,语气满分。
及川觉得自己这波完美。
然后他就看见音驹那群穿着粉红色运动服的女孩一个接一个从他面前走过,完全无视了他刚刚完美的出场。
诶?
为首的黑色短发女生——长得和黑尾铁朗颇像——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啦,菊池已经发信息告诉我们位置了。她还说不要理门口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及川彻内心泪流成河。
为什么别人都有软萌的青梅,而他的青梅就总在他背后背刺?
他有两个发小,从小学、国中到高中,一起长大,一起打排球。
然而作为三人中绝对的“弱势群体”,及川永远被其他两个人联手暴打。
他的童年,就是活在小岩的铁拳制裁和小真的扣球击打下。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
及川孤零零站在门口,抱臂,自抱自泣。
他没留意音驹的巴士已经开走了,也没留意音驹的女孩们一个个从他身前走过。
春天的风好凉啊——及川想。
直到音驹队伍最后一个女孩子走过他身前时,见他还在发呆,停下了脚步。
“这位学长,你不走吗?”
少女的声音轻轻响起。
及川抬起头。
站在身前的少女皮肤白皙,看到他抬起头,少女露出淡淡笑容,哪怕只是社交性的礼貌笑意,一瞬即逝,但及川却似乎看到了春天降临的第一抹阳光,温暖而和煦。
及川迷迷瞪瞪,春天的风哪里是凉的,分明是热乎乎的,这不,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