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将那些药摆得整整齐齐才回过头，好笑道：&ldo;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小声？&rdo;

就像房间里还有别人似的。

赫利亚蹲在地上，捂住他的嘴：&ldo;因为这一定是你的秘密。&rdo;

杰森大概从没有和义警接触过，他不应该听到这些也许会影响他的安危的消息。

夜翼挪开她的手，索性坐在地上：&ldo;蝙蝠侠。&rdo;

赫利亚呆了一下：&ldo;什么？&rdo;

&ldo;我说，蝙蝠侠是我的导师。&rdo;夜翼耸耸肩，&ldo;考虑到你竟然一直没有问过我师承何人，现在你问出这个问题还蛮让人欣慰的，赫利，看来你终于乐意了解一下我了。&rdo;

赫利亚混乱了。

等等等等，夜翼的导师是蝙蝠侠。她的导师是夜翼。

蝙蝠侠是她导师的导师！

那就意味着蝙蝠侠是她的……呃，该怎么称呼？ntor&lso;s ntor？

总而言之换算一下，她也能算蝙蝠侠学徒的学徒了。

但是蝙蝠侠前两天还逮住她干些不那么正当的工作。

赫利亚想着，皱起了脸，又垂头丧气起来。

&ldo;怎么了？&rdo;夜翼已经习惯她情绪的跳跃，波澜不惊，&ldo;我猜一下，蝙蝠侠已经找过你了？并且狠狠教训了你一顿？&rdo;

&ldo;嗯哼，&rdo;赫利亚不情愿地承认，但又立马否认，&ldo;他没有教训我！他只是警告我不要和，呃，荷尔曼，接触。&rdo;

她说着，又心虚地闭上了嘴。

夜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起身。

&ldo;我知道你已经知错了，并且看看，你满身都是哥谭送给你的教训，&rdo;他说，伸出手，把赫利亚也拉了起来，&ldo;下次别这么鲁莽了，好么？&rdo;

赫利亚乖乖点头。

&ldo;我要去纽约一段时间，&rdo;夜翼说，&ldo;这段时间里我委托了其他人帮我照看你。听他们的话，别乱跑，别想着用你的拳头挑战别人的枪火。你很有天赋，但你还太年轻。&rdo;

&ldo;我明白！&rdo;赫利亚保证道，又问，&ldo;你委托了谁？&rdo;

夜翼抱起手臂：&ldo;考虑到你至今依然像个没经历完青春期的让人头疼的年轻人，我为你寻找了一位最适合当年轻人导师的义警。&rdo;

赫利亚有种不详的预感。

&ldo;‐‐蝙蝠侠。&rdo;夜翼微笑。

赫利亚：&ldo;？？？&rdo;

&ldo;我不要！&rdo;她大喊，&ldo;他可是、他可是蝙蝠侠！&rdo;

全哥谭最让罪犯胆寒的义警被委托来看管她？她是不是要直接被抓去监狱了？

&ldo;冷静，kid，&rdo;夜翼笑眯眯的，&ldo;他也很忙，所以他只会偶尔找你问问情况而已。&rdo;

赫利亚松了口气：&ldo;我以为你要……&rdo;

一对一名师指导然后道德教化顺便来点拳脚训练。

&ldo;‐‐但是，我还准备委托红头罩看着点你。&rdo;夜翼又说，&ldo;他和我关系不错。虽然他不是义警，但有时候还算有点儿英雄风范。&rdo;

赫利亚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告诉他，她接下了红头罩的offer。

&ldo;不过，赫利亚，有一点，记住，&rdo;夜翼曲起手指，敲敲她的额头，&ldo;他有任何巧言令色或者威胁你加入他的帮派的行为，都严词拒绝他。&rdo;

赫利亚：&ldo;啊这个……&rdo;

浴室的方向有什么突然响了一下。

夜翼瞬间将目光投过去，冷下来：&ldo;有人。&rdo;

赫利亚赶紧拦住他：&ldo;没人！&rdo;

夜翼：&ldo;？&rdo;

他看了一眼赫利亚，又看了眼浴室，突然眉头松开，露出了然的微笑。

&ldo;啊哈，&rdo;他说，带着点打趣，&ldo;是你的约会对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