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逾了解了:“哦~这样啊,然后他就想着来找神树是想来结伴侣还是干啥?”
“他就一直说他前几天欺负幼崽了,加上要是他真要是把我当幼崽,那我不是五年只能看不能吃了?白瞎他这么慷慨了!”
唐逾被戏邈的话逗的憋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邈,你现在说话真有我老家那边的人的感觉”
唐逾突然很高兴,他虽然是孤儿,对现代没有留念,但是身在兽世,没人和他有共同话题,说话都要按照兽世这边的来,有时候会感到很孤单,
现在,有了渊可以陪他,还有了戏邈这个去过现代呆过一年的人,终于有了一个人知道了自己的故乡是什么样子了。
戏邈听到这话一愣,他很清楚唐逾的感受,孤身一人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要融入当地的生活,还要为了生存在这里挣扎。
“那以后我多来陪你聊天,那里确实很不错,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好啊好啊!”
看着在前面并排走,还聊着聊着就笑起来的两个人。
时懿看向和自己一样跟在他们后面的渊,目光不悦。
“你快去把你伴侣带走”
渊平静的目视前方,听到时懿的话才侧头看他:“族长,你怎么不去把你的伴侣带走?再说了,不是你一大早来找逾的吗”
时懿很不得劲。
几人走到神树底下,戏邈有些腿软,毕竟前几天刚从树顶上空掉下来。
时懿走到树前,戏邈走到时懿身边站定,两人十指相扣。
渊立马走到唐逾身边,牵起唐逾的手。
现在不是祈福也不是祭祀也没有兽人亚兽人来结伴侣,所以不用祭司来做什么,他们找来唐逾,只是因为需要有祭司在旁边见证。
神树就安安静静的伸展着自己的枝叶,升起的太阳照射的翠绿色的叶片上,细小的露珠折射着金色的阳光,衬的神树温柔神圣又强大。
时懿闭目凝神,开始在心里对着神树祈祷,然后问出他的问题。
刚问完,时懿心里的两只老虎又开始打架了。
一只老虎说:“邈邈就是幼崽啊,兽神给他的新身体才过了20个雪季!”
另一只老虎说着:“邈邈不是幼崽!他已经成年了,他在祭祀原先的部落里已经算成年了!”
在时懿祈祷的时候,戏邈没忍住悄摸的联系上了丢丢。
【丢丢,我现在应该算是成年了吧,不会真给我算到幼崽里面了吧】
丢丢已经开始在部落里到处蹭吃蹭喝了。
【肯定是成年了啊,你俩都酱酱酿酿了,还幼崽呢?我没跟你说过这个吗?】
【那你昨天怎么不直接告诉我神树会说我已经成年了,我还以为神树会经历很激烈的头脑风暴呢!】
【我昨天没跟你说嘛?】
说过吗?【……您老歇着吧】
【好嘞】
戏邈刚和丢丢沟通完,一阵风拂过,神树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周围没有声音,戏邈侧目,就看见时懿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时懿才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戏邈。
看来时懿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这眼神……戏邈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腰开始幻痛了。
“完事儿了?”渊走上前来,打断两人拉丝的眼神:“族长,你今天记得带着兽人出去狩猎,你都偷懒好几天了。”
时懿:“……”破坏气氛的家伙。
“邈邈,你要乖乖待在部落里知道吗?”
戏邈点头:“嗯嗯”
“不能到处乱跑知道吗?”
“嗯嗯”
“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嗯”
“要……”
“族长!邈邈在部落很安全的,要相信这一年我们做的事情”
时懿知道现在的部落很安全,自从兽潮那次意外以后,他和渊就再也没有一起出过部落,他们两个最强的兽人必须有一个留在部落里。
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戏邈
如果带着戏邈出去狩猎呢?不,那样的危险更难控制。
时懿落寞的牵着戏邈的手,往部落的广场那里走去。
唐逾和渊落在了后面。
“逾,神树好像长得更茂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