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掏啊掏,从袖子里掏出一物,递给曹公公:“这个……”
“哎哟使不得,”宁绥零帧起手,曹公公吓了一跳,连忙推拒,“您这是做什么?”
宁绥从袖中掏出的,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外观精美,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可是……”
曹公公双手背在身后,大义凛然:“奴不能收。”
“曹德全,你们在做什么?”
不辨喜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两人动作一僵,齐齐回头。
视线落在宁绥伸出的手上,裴恹淡声问:“行贿?”
曹公公“砰”地跪下了。
独留宁绥一人站着。
宁绥瞅了瞅裴恹,看不出大老板有没有生气,小步挪到裴恹跟前,递出手中之物。
裴恹垂眸看他的手。
宁绥的手很白,纤细修长,在黑色盒子的映衬下,更显柔弱无骨。
碍眼。
裴恹收回视线:“曹德全不要的东西送给朕?”
曹公公心中“哎哟”一声,有心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宁大人哟,您可害苦我了。
宁绥慢慢睁大眼,震惊之色难掩。
以为是心思被自己说中,裴恹抿唇:“朕不要送给别人的东西。”
“陛下,您先看看啊!”宁绥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裴恹偏头,不看。
宁绥打开盒子:“我是给您送蛇回来的。”
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
宁绥简直无语,勾住盒子里的小蛇,往裴恹面前伸:“这是您养的蛇吗?昨天玄青抓回来的,我看着有点像上次那条,就带来皇宫了。”
裴恹沉默。
曹公公沉默。
哎呀,看这误会闹的。
“为何给曹德全?”许久,裴恹出声打破寂静。
宁绥把蛇放回盒子,讪笑:“我这不是想瞒一瞒您吗?”
宁绥本想让曹公公悄悄把蛇还回去,最好不让裴恹知道,哪想到,被曹公公误会不说,还被裴恹抓了个正着。
“给朕吧。”裴恹摊开掌心。
宁绥连盒子带蛇一起放到裴恹手上,憋了憋,还是没忍住:“您想到哪去了?”
裴恹不答。
耳朵泛起轻微粉色。
宁绥看得好玩,胆子大了:“您是不是以为,我要给曹公公送礼?”
裴恹转身就走。
宁绥“哎”了一声追上去:“您走慢点,我跟不上了。”
自从宁大人来了,陛下像个活人多了。
曹公公笑眯眯跟上去。
“小绥,等一等。”
宁绥从皇宫出来,一脚踏上马车,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转身。
“知节?”宁绥看他没换下的朝服,疑惑,“你一直在这等我?”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宫,怕错过,索性在这等一等。”徐知节走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宁绥下了马车,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徐知节不会特意在此等他。
“有什么事你让羡宇告诉我一声就是。”
“我今日不忙。”
徐知节邀请宁绥到知味轩一叙。
知味轩是一家在京城开二十年的糕点铺,以各色糕点闻名京城,知味轩中,有可供百姓选择的平价糕点,也有能彰显达官贵人身份的高价点心,每季推出不同新品,非常受欢迎。
宁绥有时候嘴馋,会让羡宇给他买一点在路上尝尝。
“这是我母亲的产业,”知味轩有供贵人休息的阁楼,徐知节带宁绥上楼,“听说你喜欢吃这里的糕点。”
宁绥平时忙,很少有机会亲自过来,边打量四周,边回答:“原来是你家的,这里的糕点很好吃,甜口咸口都有,尤其最近的新品荷花酥,酥脆香甜,很是可口。”
“你喜欢就好,”徐知节推开门,领宁绥进屋,拿来一份契书,“这是知味轩的契书,送给你。”
“不是,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宁绥惊得后退两步,“我不能要。”
徐知节挥退小厮,关上门:“就当是赏花宴一事的谢礼。”
宁绥张了张嘴,徐知节先一步开口:“那日的事是冲着小妹来的,我们知道,是你出手制止了祸事发生,事关小妹名声,我们不好

